徐家灵儿

娃娃脸 女汉子 精分彻底的复杂人类

似曾相识君归来 生死都是一场修行3

我滚回来了,没有弃坑,接着我上次加入的新角色,继续讲海云帆的故事。 

涂恒狐族少主  左阳   吴涯(海云帆)欧阳商(王陆)



  沙雕文,小学生渣笔



   原创私设如山 +部分剧情 



        左阳脸上有些落寂,嘴边有一丝苦涩的笑,心里却轻轻的应答着。


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 涂恒那个人的名字就像一把钝刀,没提起一次,就在心上划一次,很疼却不见血。


    在他眼里,少主悟性天资极佳是真的,花样作死是真的,生的妩媚动人是真的,冒着死去救吴涯也是真的,可是心疼涂恒更真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 那也是左阳最后一次看到一袭白衣被血染成红色的吴涯,他的衣服被利器割破,大的伤口小的伤口交叠着,一身淡蓝色衣衫的欧阳商也没有好到哪去,他的身上的伤不比吴涯少,早就辩不出他本来衣服的颜色,甚是狼狈,却看得出欧阳商有意在护着吴涯,他俩在空中与妖王周旋,翻飞。一招一式配合默契十足。


         初见吴涯,是在三年前的孤王宴会上。当时势单力薄的白狐族把他当做礼物送给在妖族地位甚高的赤狐族,求得暂时安宁。狐族跟人类一样,样貌也有普通平凡的,也有相貌出众的,但是无论男女都多多少少夹杂一些说不出的媚。


         当吴涯站在宴会中间时,他就挣足了所有的目光, 这种出尘绝世的好容貌,在狐族极少见到。


        听闻白狐族有一种花叫做“白颜”,花期极短,根茎枝叶均为血红色,接出的花却花色洁白,传说是从血峰之巅得到的,还损失了一名族中的长老,狐王着实纳闷,为了一个破花,至于吗?他曾见过“白颜”,那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冷艳,他远远看了一眼,便记在心上很久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他看到吴涯,便无端想起很多年前见过的“白颜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左阳自认看人有一套,可他看见吴涯时,他就说不清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那少年身姿挺秀,他朝着孤王礼貌的服了服身,没有讲话。脾气暴躁精明狡猾的孤王愣了一会神,递给他一只酒杯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吴涯并没有接,一时之间气氛尴尬了,倒是涂恒抢过了那杯酒,一饮而尽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 涂恒跪在地上,这少主平时作天作地,这次也难得自知越了规矩,请求责罚,用密语说出吴涯曾经出手救过他云云…… 



         一向话少的可怜的狐王听到自己儿子,因为无聊去自己偷偷溜出去偷一家农户的西瓜,被一只狗追的狼狈不堪时,被吴涯所救。他气的怒目圆睁,恨不得当场把他这倒霉儿子活撕了,他字正腔圆的说了一个“滚”,涂恒便大大咧咧的爬起来,路过吴涯时,故意撞了下他,眼角眉梢尽是得意之色,而后一副无所谓的飘然离开




 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 在场的每一个虽然没听到什么,看着狐王的表情都暗自摇头叹息,他们早就习惯父子俩的日常,也见怪不怪,该吃吃,该喝喝,一样也没耽误。都说虎父无犬子,可这作死的少主是怎么回事呢,这是来凑数的子孙么?狐族的不幸哦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  吴涯这才看清那个少主,那日他施法救了涂恒,却换来一顿埋怨,难不成被狗追也是一件趣事?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他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 左阳早就习惯了少主的作死,他就看见吴涯白皙细腻的脸,眉宇之间有些阴郁与冷傲,清冷孤傲又不失柔软,他的眼睛深邃黝黑,让人很容易就陷进去,薄薄的嘴唇抿着,唇色很浅,说不出的清俊非凡。说他是狐妖,不如说是生在帝王家的贵公子更贴切。



    



    没过几日狐王把吴涯作为礼物又送给了涂恒。


谁也没想到,三年后大战之前,作为妖族的主力,整个狐族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关于狐族的谣言也是众说纷纭,说狐王与妖王意见不合,心胸狭隘的妖王杀光了狐族,还有一个是说狐王练了邪门术法,失了理智,吓得整个狐族所有人一夜之间四下分散,不知所踪……



         其实吴涯与欧阳商暗自结了道侣,吴涯说服狐王全族搬去千里外的神木山,远离纷争。狐王欧阳商和吴涯三人设了数层结界,以防计划失败,按着妖王眦睚必报的性子,狐族将有一场腥风血雨的劫难。



         大战前的晚上,左阳陪着涂恒去找吴涯,希望吴涯留下。



        欧阳商沉默不语,一脸平静地喝着酒,他从未见过吴涯那样的表情,温柔的能滴出水来,完全把他和左阳当背景墙了。



        “他说的没错,你应该留下”



        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,吴涯怔了一下。



       他抢过欧阳商手里的杯子,将未喝完的酒替他喝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要食言?”吴涯苦笑,捻着手里的酒杯,盯着欧阳商,责问道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四个人陷入一片沉寂
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,生不能止,死亦不能止,死也是修行的一部分,不是你说的吗?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”吴涯淡然地说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 欧阳商的眼神终于从跳动的烛火上,移到了吴涯脸上,倒是吴涯笑的轻松轻握了一下他的手,似乎早就下了决心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 涂恒的心里有如波浪翻腾,久久不能平静。他不相信吴涯就这样被别人拐走了,这个傲娇毒舌就这样轻易的栽到一个术士手里,这个欧阳商虽然好看的过分,可自己也不差。

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不能走,我对你不好吗”涂恒气的嘴撅的老高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左阳,我走以后,你要好好的保护你家少主,省的去祸害别人”吴涯起身并没有接话,而是走到左阳面前,像是临终遗言说的动情。



      “那是自然”左阳挑着眉,邪魅的笑了下。



       吴涯也跟着轻笑出声,别过眼看着涂恒,他也气鼓鼓的看着吴涯。



        “阿恒……”



         涂恒不理他,独自拿起桌上的一个酒杯,倒了酒,愤愤的喝了一口,他只能那酒特别怪,苦涩的难以言喻,整颗心都在往下落,空空的。



         吴涯也不拦他,他发泄一下也是好的。



      


    “若是有一日,你明白了什么是抉择,就明白我今日为何这么做”吴涯口气平和,话语里却是透着凝重。



        “阿恒要记住,虽然世人对妖多有成见,但人若是有了心魔,与妖无异,妖若有情,与人无异”



         涂恒不再说什么了,吴涯的倔劲他是清楚的。



 


吴涯和欧阳商离开神木山时,涂恒一直在后面跟着,那天月色有些暗淡,,欧阳商手牵着吴涯的手走的,俩人那么般配,再也容不下别人,直到俩人闪身消失在夜色,涂恒站在那里久久的不动。


        涂恒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长,映出身后寂寞的影子,左阳清楚的看见他眼底划过的刺痛。他叹了口气,强行把涂恒拖走了。涂恒觉得什么东西丢失了,也许因为那晚喝了一杯酒的缘故,被风一吹,有些魂飞魄散的错觉。


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 这个看似绣花枕头的狐族少主,在第二天逼着左阳打开结界,赶到军皇山的极镜之地时,看到吴涯和欧阳商为了封印妖王,和妖王同归于尽后,涂恒的眼里最后的神采飞扬,也被被吴涯带走了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 他静默的望着吴涯消失的地方,眼里蓄满泪水,倔强的不肯掉下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 一场声势浩大的劫难仍在继续,极镜山到处是残破不堪缺胳膊少腿的尸身,也分不清是人族还是妖族的血将整座极镜山的地上.树上叶染红了,吹起的风掀起层层凝重的血腥味……


         痛哭声,咒骂声,喊杀声,尖叫声,刀剑相碰声,刃入肉身的沉闷声,声声未绝……血红色的朝霞笼罩着整个极镜山,绝望的气息像乌云一般压顶……这像是涂恒在密阁里看到过的一副洪荒时代的凄美画卷,一副活生生的地狱……


        涂恒掏出从族里偷出的缚魂玉,咬破手指,一滴血飞快渗入玉内,那滴血似乎有灵性,很快白色的玉身爬满了红色的血线,突然从他手中飞至半空,那玉在空中旋转起来,越转越快,玉身竟然通体赤红,带起一股古怪的螺旋形气流,那股力量太过强势,一时间飞沙走石,摧枯拉朽之势将一大片树木连根拔起,旋起的风让所有的打斗的人强制的结束打斗,法力不足的修士与妖兵,硬是被劲风带入半空,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在场的人都蒙了,大约过了半刻,毁天灭地的风流瞬间烟消云散……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有些见识的修士认出了这块玉,都好奇这俩位白衣少年的来历,却没人说话。


        左阳只知道他家少主是个作死小能手,但是这种以命换命的作死他还是佩服的“五体投地”。


         他和涂恒是偷偷的跑出神木山的,已经犯了大错,如今不管是谁偷拿了狐族圣物,都是俩人的错。这倒霉主子不知道自己术法不精么,还强行开启法阵,是想反噬么。若少主真出了意外,自己受死他认了,恐怕他的门内族人也会受到牵连。




左阳手心朝着那玉的方向飞出一道流光,然后气运丹田,更多的流光飞出去。这法阵将这些法力尽数全收,没一会就觉得吃力的头有些眩晕


        “吴涯和欧阳商真傻,豁了命救回一群笨蛋……”涂恒的声音很轻,气息紊乱,嘴角眼角已经开始有血丝溢出,可是他的声音遥远而空灵,仿佛世间所有声音都没了,穿过层层叠叠的纷杂直抵每个人的脑内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若是一颗心已经入魔,是人是妖还要分那么清楚么?吴涯本是狐族,他有什么责任救你们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妖王本性残暴,杀友杀亲,为得一个妖胆,灭陵木妖全族,谁人不知,你们的眼睛是长着冒气吗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左阳第一次觉得他的主子还有点用,但是涂恒明显的承受不住了,他的胸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,吐出一口黑紫色的血,仍然死撑着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王舞早就认出那块玉,本就伤心欲绝的她似乎看到了一点点希望,她飞身到俩个少年身边,低声说:“我来助你一臂之力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她手里的翠竹剑也飞到半空,王舞注入灵力后,剑身在空中绽放耀眼的金光,随即被法阵吸走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还好涂恒这话起了点作用,精疲力尽到了极点的双方,早就不想再厮杀了,可对方都没有停手的意思,也只能拼命相抵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悬浮在空中的血玉,突然闪了一下光,所有人的眼睛都刺得睁不开眼,红色渐渐淡去,又恢复本来的样子,稳稳的落在涂恒的手心,他也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,视若珍宝的轻握在手中。涂恒脸色苍白,眼神里有了一丝光彩,他的眼尾微微上翘,有些妩媚,他满意的笑了一下,牵动了眼下方的泪痣,那么生动。左阳一时晃了心神。虽然受了很重的伤,可左阳很欣慰,涂恒伤并不重,算是不负故人所托。


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   最后灵剑山派的风吟掌门出面提出,人妖和平共处,以眉山界互不侵扰,算是结束了千年血战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主仆二人回到神木山时,狐王发了好大的火,涂恒平静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狐王气的能砸的能摔的全都被他祸祸了,觉得还不解气,第一次扬起手狠狠地打在涂恒的脸上,涂恒端正的跪在地上,并没有像之前顽皮的躲开。狐王力道很重,瞬间他的脸就肿起来,白净的脸上五个指印清晰无比,左阳看的心惊肉跳,又无比心疼。

       栖花婆婆苦苦求情,涂恒左阳免了皮肉之苦,被罚去堕寒狱面壁思过百年,左阳被罚去堕寒狱面壁百年,左阳罚去堕寒狱十年,满期后去看守堕寒狱的大门……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族内人都传这是杀鸡敬候,可未免也太过了吧。他们并不知狐族圣物的缚魂玉,已经在涂恒回到族内的那刻,失去莹白的润泽,颜色昏暗的跟一块废石差不多,当然这事也只有四个人知道,存放在密阁之中的明辉台上,吸收天地灵气,日月精华。只等千年后才能恢复它的本来颜色,不知道还有没有塑魂的功力了。


     可妖族总有人会不甘心,他被一道狰狞可怕的剑伤撕裂了半边脸,离开时,咬牙切齿阴狠的吐出俩个字“狐族”。






      





似曾相识君归来.一念情深2

       私设如山  私设如山  沙雕文风

       新增人物    狐族:涂恒(少主)   左阳  吴涯(海云帆前世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军皇山  :寒迟




               第二天天色还未发亮,门外嘈杂之声深深浅浅此起彼伏,原本还在沉睡的人们,都忍着骂娘的冲动继续拉上被子睡觉。暴躁的老板娘发了一通雷霆之怒后,终于得到了难得的平静。        

     王陆伸了一个懒腰,心里还念着海云帆,睁开迷蒙的睡眼,坐在床上扬起嘴角笑了。

       伺候少爷洗漱完毕后的王忠,一脸懵逼的看着床上的人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。 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小镇的集市已经开始新一天的忙碌。

      灵溪镇其实就是一般小镇,物价有些变态的离谱,这世道到处都有市侩的气息,沾点有名气的东西,一块破石头也想卖出钻石的价格。 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王陆推开门,远处的青山云雾缭绕,颇有些山高云雾深的神秘,一阵风吹过夹杂着草木的清香,顿时觉得脑门清亮。 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....海云帆如约而至.

          王陆问:“小海,昨晚睡的如何”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

     “还好”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 “你真厉害,我这没心没肺都没睡安稳”          

海云帆“……” 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“这客栈里的人非富即贵,白日里一个个人模狗样的,不就是升仙大会吗,想不到他们压力这么大,不怕心脏病给逼出来嘛?” 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 “王兄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聪明,又自信的” 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哦?”王陆也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,漂亮的一双眼睛,笑的弯成了夜空中的新月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海云帆一袭白衣,没有复杂装饰,却有着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高贵淡雅,眼前人清淡若雪,昨天不知道哪位有钱人身上熏了三斤的熏香,过往蚊子差点都要被熏死了。即使他若即若离的疏远,眉宇间却透着无敌的温润,这种矛盾糅合在一起,他一点点浅笑也让人觉得格外舒服格外珍贵。  

     王陆干了咳一声,有些神秘地说:“小海升仙初试的日子还得几天。生活需要点刺激,我今天请你看出好戏,我看你也是一个人,别闷坏了。

    王忠翻了一个白眼:“……”

 

    “……”海云帆皱了下眉,愣了一下神,想说些什么,嘴唇掀了一下,最后还是没有讲话。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可王陆的出现时时刻刻在刷新人的认知。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楼下的老板娘神神叨叨的对着那些萝卜一个多小时了,也不知道什么事能把昨天的母老虎,变成蔫不拉几的霜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王陆突然朝着海云帆摊开手,他手上沉静的躺着一块莹白的玉:“这个你拿着,我……我祖传的”。 他有些局促不安,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魔怔了,眼前人只是皱了下眉,心疼个什么劲啊。此刻他真想调头跑到房间的大床上,拿被子盖住头大声叫几声更应景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好,等我看完戏,会还你的”海云帆也不客气,说也奇怪,那块玉握在手中,竟隐隐发出些光亮来,一丝丝的温暖顺着手心一点点往心脏里涌,有些舍不得松开,心里对人的抗拒感奇迹的消退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可怜王忠被人当成空气一样晾在一边,等他看到那块玉时才心惊胆战的明白过来:“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 王陆一个眼神杀,后面的话也胎死腹中,郁闷的他想大吼一声,交朋友至于把给未来少奶奶的信物都拿出来给人吗?到底谁脑子被驴踢过。


      “楼上的,你俩够了,不是说要帮忙吗?赶紧的”楼下的老板娘最受不了“眉来眼去”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走吧,要干活了,冒险精神时刻要有啊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王忠不情愿的下了楼,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小海,你等我回来,我做一种你从未吃过的美味,你太瘦了。  

         “嗯”海云帆应着,心底却像是一杯冲开的浓茶,心思翻滚,三年的的万千压力,噬心的痛苦与寂寞,都肆无忌惮在心尖缠绕,绞杀着他的曾经,一个人是可以承受,可一旦有人来关心,他就觉得很委屈,就有些受不了,他几乎疯狂恋着那一句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小海”迈出几步路的王陆又折回来,把心在云游的海云帆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回去等着我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嗯我知道了,我这就回房等你回来.”


    王陆笑着深深的看了海云帆一眼,听到了一个很让人满意的答案,像是丈夫要外出,他的妻子会在家安心等候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放消息告诉长老,人已经找到,请示何时动手”一个彪型大汉,目光阴鸷的盯着如家客栈的二楼的方向,低声跟他的同伴说道。同伴应了一声,便摊开手掌一张黄色的符纸凭空出现在掌心,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去信息,符纸竟然自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黑衣人目瞪口呆的愣了一会,他眼前突然出现俩个人身穿白色长衫的少年,其中一个挑着眉,嘴角勾笑,一头墨色长发中,有一缕红发很醒目,不用想也是他搞的鬼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军皇山在九州大陆也算的大国,被人公然戏弄,那简直比裸奔转圈还要丢人。另外一个黑衣人也发现不对,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也许这俩货也是点火就着的性子,同时出手,挑眉的少年人快速侧身躲闪,冷笑一声,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,嘴里念念有词,四人同时消失在众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 灵溪镇的人像是没看到一样,照常干着活,聊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左阳,你把他们俩弄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嘛,我们不能伤害人类”一名年纪更小的少年疑惑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“不该问的不要问”一向不靠谱爱笑的少年,神色极其复杂,甚至显得有些严峻。他走到昏死的黑衣人面前,毫不费力抽走了俩人的记忆,嫌弃的一吹便消散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看来军皇山果然出了什么事,堂堂的二皇子竟然要被人追杀”他声音很低,似乎在跟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吴涯啊吴涯,还真是苦海无涯。欧阳商一百多年前到底给你灌了几桶迷魂汤,为了他义无反顾跟整个妖族为敌,现在还要去灵剑山……”越说声音越低,最后一声叹息淹没在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 另一个少年显然没什么兴趣听左阳神经质的自言自语,只想快点回到狐族的领域,要是被栖花婆婆知道偷跑出……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左阳看着一脸仇大苦深的小崽子,露出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,嘴角一挑:“走吧,今天少主刑罚期满”一把紫阑剑出现在半空中,

        小少年跳到上面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那当年少主到底犯了什么错,关了那么久,听说那个什么狱,对火狐修练者,百害无一利的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御剑飞行比平时快的,空中俩人衣诀翻飞,小少年在左阳身后大呼小叫,只要他认识得人名字都喊了一遍,却独独忘了他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,此时他也顾不得答案了,除了一长串惊吓,他整个人都快挂在左阳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一个傻子为了另一个傻子,偷了狐族千山圣物缚魂玉,被罚100年在堕寒狱面壁思过”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似曾相识君归来.年轮

前世今生梗(文笔太烂了,沙雕文,有私设,不喜勿喷!)


主要是超喜欢海云帆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少年,依然纯良温润,真是太心疼他。


#主cp 嘚瑟聪慧痴情货攻#温柔美貌小腹黑受

#执念成狂单向暗恋专业户 海天阔

        你本无意穿堂风,偏偏孤据引山洪

         王老爷唉声叹气的,用力挤了挤干涩的眼睛,却怎么也掉不出一滴眼泪,倒是坐在桌子一边的王夫人,哭得梨花带雨,伤心欲绝,眼泪跟不花钱似的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门口依靠着一位站没站相的的少年,俩条大长腿微交叠着,双手环于胸前,微闭着眼睛,时不时睁开眼瞟一下屋内的情况。英俊的脸上无可奈何的望着里面的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王老爷真的很奇怪他儿子那么聪明一个人,咋和修仙死磕上了,从小密密麻麻的心眼子,怎么也不像脑子进过水的货啊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不过这孩子也没让他省心。小时候让他读书,先生还没他说的多。从小连哄带打带骗勉强的认全了字,可他写那个字难登大雅之堂,说是跟狗爬一样,狗都要跳起来反驳。闯祸本事倒是一流,所到之处,鸡犬不宁,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日月如梭。盼着盼着王陆终于长大了。凭王陆一流的长相,附近村的媒婆差点把他家门槛给踢破,也不知道王陆怎么给那些媒婆说的,愣是一家没成。愁的二老恨不得给王陆抢个媳妇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当王陆告诉二老只对修仙有兴趣时,二老拿出了看家本领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一向不着四六的王陆刚开始还拦着,后来竟然还点评戏演得太差,不适合做演员。

         过了些日子二老彻底死心了,决定重新要个新的靠谱娃,至少比王陆靠谱一点就行。让王陆不靠谱的货,赶紧打铺盖滚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王陆明天就要走了,毕竟自己的孩子,王夫人爱子心切,怕他受苦受寒,塞了大把银钱,春夏秋冬各种各样的东西衣服各种家乡特产都往箱子塞,恨不得把家都打包一起上路,本来王陆想轻装上阵一看这架势,不知道以为要逃难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二日碧空如洗,空气格外的清冽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天色刚蒙蒙亮。王陆不见二老相送,觉得他们肯定还在生气,难免有些失落。其实父母早已经在大门外等着他。王陆再怎么不靠谱,此刻却觉得眼睛潮湿。王老爷王夫人拉着他絮絮叨叨,听到最后有点知所云。王父的思想也太跳跃了,刚开始还语重心长的让他好好修仙,到了尾声,却成了让他带个媳妇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 王陆眉毛一挑说:“我这是正二八经去修仙,不是去让那些女人抢的”

      “万一有人对你一见钟情呢?”

        “爹啊少看些小画本,什么一见钟情?我就不信。除非是没脑子的傻逼”

       王父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说万一真的真的那个人出现了,修仙老婆我都要,行了我走了”王陆安慰这个老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王忠站在一边噗嗤笑了出来。


        王陆拜别父母,潇洒的一个人迎着阵阵晨风往灵剑山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几天后顺利到达灵剑山山下的小镇,顺利通过第一关。并且当天在一群废柴的艳慕嘲讽的嘈杂声的拿着入住券,滋滋的去了他的天字号房间。打击了一大片花高价连个狗窝没订着的王公贵族们。

     痞帅少年,他嘴里叼着一根草,一身不甚华丽的丝绸长衫,很快成了热点。

     “在下海云帆……”海云帆犹豫半天,还是决定亲自上门问下如何得到珍贵的入住券的。他们之中不乏少年才俊,可今天能在一群聪慧之人中脱颖而出,想必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王陆极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,一路跋山涉水说累的呼吸都想省了。他恶狠狠的瞪了房门一眼,在听到门外少年软糯的声音时,他跟自个打了个赌。这位一直以看颜值交朋友著称的奇葩决定,要是长得丑,污染他的眼睛,怎么也得敲一笔精神损失费。他臭着一张脸,拉开房门后,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门外的少年手执一把纸扇,身子微倾施了一礼,说出了来由。他的声音软糯,似是在撒娇,王陆觉得心上似乎有跟羽毛撩起他的心弦。王陆细细打量着来人,一头墨色长发,一半高高束起,一半飒然的披在身后,眉目清隽,眼睛泛着星光在黑夜里流光溢彩,白净的肤色衬得桃红色的薄唇,身姿挺秀,衣袖飘逸,屋内的烛火的光倾泻在他的身上,很显得耀眼清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王夫人找的那些媒婆们,每次开场白都把要介绍的女子,说成人间绝色倾国倾城。当王陆傻吗,套路谁不懂,偶然见到过一位,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了,那些媒婆估计是对那么美好的俩个词有误解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海云帆看着有些发愣的王陆刚要开口,王陆伸手一把将毫无准备的美少年拉进屋内,如果耳朵没聋的话,他刚才亲切的叫他小海。还要他做一天仆人,自小在皇宫长大的二皇子,也是见多识广,如此自来熟的还真是很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王陆看起来心情不错,把小时候和小伙伴的糗事,如何戏耍先生,如何设计帮邻居家成功抓到贼的事迹讲的天花乱坠,吐沫星子横飞。海云帆不明白他为何讲这些毫无意义的话,心里不停刷屏,该不是个傻子吧。在他很小时,就明白有些话不能随意说出来,他也只是笑笑而已,可在王陆的眼里却如沐春风般舒服。王陆说了太多的话大概是渴了,他喝了一口水,才把他今天出色完成十二个任务链的事完完整整的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海云帆这才恍然明白过来,果然棋差一步,他起身告别,想起明天答应王陆做仆人一天的事有些草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雌雄莫辨,人间真绝色啊

           王陆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都是那人的身影,连自己都不知道眼角嘴角的温柔泛滥成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号称九州大陆第一聪明的王陆,想不到第一次心动就这样光荣失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在海云帆敲响房门那一刻,在王陆拉他进门那一瞬间,他与王陆,俩条毫无关系的平行线,迷恋的交织在一起,连同痛苦绝望与心痛,直至千年。


他们是假朋友3

既然人物性格被我写崩了,就一崩到底吧


        沈辣接过吴勉手里的杯子,默默看了吴勉一会。又重新坐回那张可怜的凳子上,只是把水杯换成一支笔,那只笔在沈辣的手中旋转跳跃,沈辣的脸一半在明亮的灯光里,一半隐藏在灰暗里,不言不语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吴勉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沉默了好久,沈辣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,一脸玩味:“吴大帅哥,你这咬文嚼字抠字眼的官话,可不怎么讨喜,再说俩年多前,你可是让我离你远一点啊”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吴勉也不说话,心里有种东西像是血液一样汩汩的往四肢百骸蔓延,最后融入眼睛,露出一个心疼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他不想给沈辣解释,他是个多么悲催的富二代,一个从小被迫加速成长的孩子,谁也无法感同身受的疼痛。 如果说他是是富二代“一股清流”也是够贴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吴勉的妈妈是典型苏州温婉女子,父亲是个成功的商人。不得不承认争强好胜应该是埋在商人骨子里的东西改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小小年纪吴勉便要学习很多东西,他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,别墅那堵高墙,隔离了自由,他被父亲以爱之名,却实实在在绑架了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吴勉确实优秀,他心思透彻,很多东西稍微指点一学便会。初中高中期间都有整年不见吴勉出现这种情况,到了关键期考试让人大跌眼镜,最醒目的位置上吴勉名字刺痛了那些悬梁刺股的学子们。其他人觉得自己学到狗身上去了,沈辣就是其中一个,人比人气死人哈。吴勉其实已经在网络科技小有名气,不少公司请他做高级安全顾问,这些开了挂的节奏,要是那些学子知道了,更会感慨老天爷真他么不公。

       吴勉的父亲常带他去一些酒局,私人宴会,听到别人的夸奖,吴勉从他父亲脸上大大的笑容解读成另一种东西,他把自己当成一个精致完美的艺术品,一个成功的投资项目,面对丈夫奇葩行为,可怜那个敢怒不敢言的苏州女子,也只能在生活上加倍对吴勉好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吴爸爸的初心是希望儿子从小耳宣目染,学到一些交际手段,对公司未来和发展空间都有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 可惜吴爸爸算盘打的噼里啪啦,可   事与愿违,吴勉从小看透了那些成功人士的嘴脸,他们哪怕在桌子下相互脚踢,或者背后破口大骂别人祖宗十九代,但是在桌子上面也要装的彬彬有礼,什么名流什么礼貌礼节都是狗屁,他们不过是一群闻血就会发疯的秃鹫,不顾别人死活的下作玩意。

         而吴爸爸发现10岁吴勉的眉宇间多了些不符合年纪的表情,刻薄与不屑,说话也是夹枪带棒横扫一片,有时自个也会遭殃 ,却让人无法反驳。再后来吴勉的父亲生意越做越大,父母想在上海定居,而少年吴勉的心境已经是个很成熟的人,不在是个懵懂无知的幼童直接冷言拒绝父母,没人知道父母为何突然妥协,也没人知道这个少年在与别人同样的年纪,已经在成人世界里经历过怎样的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吴勉的人生的跟他的长相一样精彩,在很多人心里都是这样认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吴勉想了想,还是决定不告诉他自己经历的事。他的青春应该是简单快乐,岁月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 吴勉时常来去自如偷偷进去沈辣的电脑,熟悉的跟自个家一样。他想知道沈辣的一切,也不明白沈辣是懒啊还是懒啊,他的QQ空间动态停留在俩年多前的状态,只有一句孤单的显示在屏幕上,你是天上月,天边星,我和你的距离太远了。 吴勉当时都要气的要血崩了。如果有机会他会回答沈辣什么,他很想去问归不归,但是想想那老不正经的家伙肯定好主意没有,馊主意出一堆,不然怎么解释他是个老光棍。

       终于在某人拐弯抹角询问下,总结一句烂俗情话,月是天上上月,眼前人是心上人。

        想不到第一次表白,还被打脸了。广仁电脑要倒霉喽!

       “我说你平常这么撩人吗?辛亏你是我的……我的朋友,不然我早揍你了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从来没有”吴勉笃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哦?那今天你是喝过酒了?”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的脸上打下阴影,表情有些松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酒品好,喝多了只讲真心话,就当我喝了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这份情你敢接吗?”吴勉终于把深藏不露的情意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窗前的少年一身白衣,长身玉立。此刻他不动不言不语,皆若有思,也若无思。沈辣也形容不出来他眼睛里的内容,沧桑有之,深情有之还夹在着一点担忧,他眉目如画,站在那像是一副画,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,原来真的有人像是从诗里走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孙大圣说的对,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这么好的白菜要是被别的猪拱了,自己肯定受不了要自杀个好几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沈辣都不知道啥时候走到了吴勉的面前,美色当前,他郁闷的不知道从哪下嘴,完蛋了智商清零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吴勉比他冷静的多,他的指尖凉凉,可掌心温厚,终于把这头兴奋的有些失常的沈辣拉回现实,他抬起头吻吴勉,也是奇怪明明是只是亲吻,俩人嘴唇贴紧而已,沈辣却觉得他没白活一回,他的心里踏实而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会对你负责”沈辣把吴勉紧紧抱住。


我懒成了一朵灰色蘑菇


他们是假朋友2

有点时间就乱写,人物性格被我写崩了。辣眼


         一个小时后,吴大少爷坐姿跟一个修行多年的老和尚一样,练的一身随时要坐化的本领。他该弯的地方一点也不弯,该直的地方挺的笔直。除了那双白玉的手,拿书,递书,眼睛粘到沈辣身上外,其他部位跟凳子签订了某种协议,多余的动作什么也没有。

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 跟吴勉比,沈辣就像是一个没有完全退化成人的猴子精,完全不适应人类的坐姿。


   




      那张可怜兮兮的椅子,被他蹂躏的吱吱乱响。那凳子上的人呢,表情多变的跟四川的脸谱表演有一比,一会眉头紧锁,一会恍然大悟,一会疑惑不解,吴勉看的也是无语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啊呀”沈辣苦着一张脸,双手捂着胸口,靠在椅背上,蹙着眉头,一副心脏病要发作的样子,我见犹怜。


      吴勉选择视而不见,眼神瞟向书桌上角落一只金色的乌龟存钱罐上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疼啊”沈辣看吴勉一点看他的意思也没有,目光也看向乌龟,不解其意。


        “你是被胸口碎大石的锤子揍了吗?”


         吴勉面冷心软,沈辣知道这点。有一天晚上补习,沈辣来了这一招,吴勉真的吓了一跳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他指使着高冷刻薄的吴勉给他端水,谁知吴勉水没端来,叫来了沈妈妈,吴勉认为医生对付病症更靠谱。


         知儿莫如母,沈妈妈就盼着祖坟上冒一小股青烟,好不容易找熟人进了个后门,塞进本市最有名的重点班。长相清俊乖巧的全校第一来辅导功课,她似乎刚有些希望,倒霉儿子不停作妖,要把一点点零星的小火苗,甚至整个祖坟都要泡在水里。平日里贤妻良母,瞬间就炸了毛。


        鸡飞狗跳的一幕就这样热闹的上演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 沈妈妈拿着条鸡毛掸子,吴勉眼急手把沈辣护在身后,沈辣拉着吴勉的左手左右闪躲,沈妈妈气急败坏的挥动着手里的鸡毛掸子,迟迟不敢打,怕误伤了吴勉。沈妈妈终于找到一点机会,沈辣用力过猛,拉着吴勉想后退,出现了一个小插曲,才将一场闹剧掐的个戛然而止 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吴勉的白色薄衬衫是某品牌的时装款,在手肘俩寸处棉线拼接另一块白色布料上,直到沈辣手上多出半条袖管,才反应过来,这衣服质量这么差?笨拙的想套回去,吴勉挥了一下手,摇了摇头说:“算了,但是你要记住,你害我成断袖的,留着做纪念吧”


        沈妈妈一头雾水“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沈辣一头雾水外加满脑子浆糊“……”


 


        “我这不是无聊,调节一下气氛嘛”沈辣被无情拆穿,一点也没觉得尴尬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逗你笑笑,你该不会还找我妈投诉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笑你还没那只乌龟用处大,上次是个纯意外。”吴勉白眼翻得要比齐天灵盖了。


   




  “你跟我妈还真像,平时怎么都行。一说起学习恨不得老虎凳,辣椒水,满清十大酷刑都跟着我来一遍”沈辣抱怨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 沈辣没脸没皮的还怡然自得,双手抱头当肉垫,向后一躺,那张椅子结束了风雨飘摇左右摇摆的命运,又开始了前后乱晃的征途。


       “还有半小时”吴勉抬手看了一下手表,面无表情的说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真的疼,你陪我聊会天吧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吴勉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吴勉,有个问题我很想问你,憋在心里难受死了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 吴勉终于肯赏脸抬起眼:“问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沈辣夺过吴勉手机的书,随意扔在桌上,他咳嗽一声,问的小心翼翼:“你这么不辞辛苦的来辅导我,还真是富二代里的一股清流啊,图啥啊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富二代?”吴勉对这个词深恶痛绝,冷哼了一声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朋友不多,多交个朋友不行吗?”


   “朋友”沈辣的脑子里,无限循环这俩个字。吴勉的回答,如一只有力的手,将一颗心绞的狰狞不堪。原来是他想多了。



     是啊,沈辣觉得他真是异类,竟然会喜欢男人。或许在爸妈或者身边人眼里占够离经叛道了吧。




         一年春夏秋冬可以轮转一次,二年幼儿便可以说很多话,三年楼下的白杨树长得青翠挺拔,四年五年很多事情都在变,只有那个身影,那个小孩身穿白色的羽绒服,天空飘着细雪,他走过来问自己叫什么名字。从此就像千年王八万年龟一样坚挺,他的样子镌刻在心上,始终没移动过位置。


        “我过完年会离开这”吴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要去哪”沈辣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

         吴勉全看在眼里,这种将明未明的一种直觉,让他惊喜的差点拥抱沈辣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北京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好”沈辣低着头闷声道继而转入沉默。

  吴勉原本想转移话题,却不想又把话题推入终结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沈辣觉得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,就算对方喜欢喜欢自己,他敢跟中国上下五千年三纲五常为敌吗?如果这算是“刮骨情劫”,还好他能全身而退,心痛之余,还庆幸吴勉不必受这份苦。


      而落在记忆里那场雪还有那个人,沈辣会悄悄冰封,埋在心底变成秘密,永远孤独的过冬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“没有什么话?”吴勉的脸都快碰到沈辣的脸了

      吴勉清楚的看清那双眼睛里缺了一种东西,不管平日怎么怼他气他逗他,怎么也压不住眼里那股灵气。

      “你有话对我说对不对”吴勉放柔声音,他有些小后悔,太心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……”沈辣觉得留恋一个人不必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喜欢一个人,可他反射弧有点长”吴勉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沈辣吃惊了一下,没想过吴勉说的那个人会是自己。他并不知道从第一天开始有人已经给他挖了一个坑,要等他心甘情愿跳太慢了,毕竟快18岁了,时间很宝贵。不跳想办法,总会跳的。而且旁边会立个牌子,上面会清晰的写到“遇到我,别想逃。”,这才是吴勉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 看着那双笑意的眼睛,沈辣声音有些发涩,还是开了口:“我也喜欢一个人,我从小就认识他。他太优秀,优秀到我想骂人。我努力学习怎么追也追不上。你知道地球到月球的距离吗?”他自嘲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“吴勉站起来,端着一个马克杯,站在窗边,月色淡淡笼罩在吴勉身上,很惹眼的白衣少年。那眼神却像个孩子一样,叫沈辣快过去。

      沈辣很少看到吴勉天真的一面,他好奇走过去。

      吴勉指着倒映在水杯里的月亮,认真的说:“月是天上月,”指了指沈辣心脏的位置,“眼前人”又指着自己的心脏咬文嚼字的说:“是心上人”

       

 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


他们不是真朋友 2

乱写的辣眼睛 


         一个小时后,吴大少爷坐姿跟一个修行多年的老和尚一样,练的一身随时要坐化的本领。他该弯的地方一点也不弯,该直的地方挺的笔直。除了那双白玉的手,拿书,递书,其他部位跟凳子签订了某种协议,多余的动作都没有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跟吴勉比,沈辣就像是一个猴子刚成精,还没有完全适应人类的坐姿。

      那张可怜兮兮的椅子,被他蹂躏的吱吱乱响。那凳子上的人呢,表情多变的跟四川的脸谱表演有一比,一会眉头紧锁,一会恍然大悟,一会疑惑不解,吴勉看的也是无语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啊呀”沈辣苦着一张脸,双手捂着胸口,靠在椅背上,蹙着眉头,一副心脏病要发作的样子,我见犹怜。


      吴勉选择视而不见,扭头看向书桌上角落一只乌龟存钱罐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疼啊”沈辣看吴勉一点看他的意思也没有,目光也看向乌龟,不解其意啊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你是被胸口碎大石的锤子揍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吴勉面冷心软,有一天晚上补习,沈辣来了这一招,吴勉真的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他指使着高冷的吴勉给他端水,谁知吴勉水没端来,叫来了沈妈妈,毕竟是医生,吴勉觉得对付病症医生更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 知儿莫如母,沈妈妈就盼着祖坟上冒一小股青烟,好不容易找熟人进了个后门,塞进重点班。长相清俊乖巧的全校第一来辅导功课,她似乎刚有些希望,倒霉儿子不停作妖,要把一点点零星的小火苗,甚至整个祖坟都要泡在水里。平日里贤妻良母,瞬间就炸了毛。

        鸡飞狗跳的一幕就这样热闹的上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沈妈妈拿着根鸡毛掸子,吴勉眼急手把沈辣护在身后,沈辣拉着吴勉的左手左右闪躲,沈妈妈气急败坏的挥动着手里的鸡毛掸子,迟迟不敢打,怕误伤了吴勉。沈妈妈终于找到一点机会,沈辣用力过猛,拉着吴勉想后退,出现了一个小插曲,才将一场闹剧掐的个戛然而止 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吴勉的白色薄衬衫是某品牌的时装款,在手肘俩寸处棉线拼接另一块白色布料上,直到沈辣手上多出半条袖管,才反应过来,笨拙的想套回去,吴勉挥了一下手,摇了摇头说:“算了,但是你要记住,你害我成断袖的,”留着做纪念吧”

        沈妈妈一头雾水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沈辣一头雾水外加满脑子浆糊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我这不是无聊,调节一下气氛嘛”沈辣被无情拆穿,一点也没觉得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逗你笑笑,你该不会还找我妈投诉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笑你还没那只乌龟用处大,上次是个纯意外。”吴勉白眼翻得要比齐天灵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跟我妈还真像,平时怎么都行。一说起学习恨不得老虎凳,辣椒水,满清十大酷刑都跟着我来一遍”沈辣抱怨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 沈辣没脸没皮的还怡然自得,双手抱头当肉垫,向后一躺,那张椅子结束了风雨飘摇左右摇摆的命运,又开始了前后乱晃的征途。

       “还有半小时”吴勉抬手看了一下手表,面无表情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真的疼,你陪我聊会天吧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吴勉,有个问题我很想问你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吴勉终于抬起眼:“问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沈辣夺过吴勉手机的书,随意扔在桌上,他咳嗽一声,问的小心翼翼:“你这么不辞辛苦的来辅导我,还真是富二代里的一股清流啊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富二代?”吴勉对这个词深恶痛绝,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朋友不多,多交个朋友不行吗?”

   “朋友”沈辣的脑子里,无限循环这俩个字。吴勉的回答,如一只有力的手,将一颗心绞的狰狞不堪。原来是他想多了。


     是啊,沈辣觉得他真是异类,竟然会喜欢男人,而且很多年了。一年庄家便可以丰收,二年幼儿便可以说很多话,三年楼下的白杨树长得青翠挺拔,四年五年很多事情都在变,只有那个身影,那个小孩身穿白色的羽绒服,他站在雪地里,他走过来问自己,你叫什么名字。从此就像千年王八万年龟一样,他的样子镌刻在心上,始终没移动过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


每次拜六拜天,都觉得是一场苦难的修行。有的时候拜一早晨发现我还活着,应该算涅槃重生。我现在能受多大折磨,就能在未来承受多大的幸福重量。


加油吧孩他妈,我还能说啥😄


     早晨的阳光真足,明明过了炎炎七月,热气还这么嚣张。这汗出的整个人就跟着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沈辣想还有比这更悲哀的事。





       他的同桌吴勉,听说家里钱多的数到口吐白沫也不到千分之一,不仅如此,成绩拔尖,长相拔尖,就说起话尖酸刻薄起来也是让人不得不竖起大拇指来。





        高三开学第一天,也是沈辣转学的第一天。吴勉主动要求和沈辣做同桌。美名其曰“帮助落后同学,提升升学率”。多高尚的人格啊,可沈辣气的当场跳脚骂人,他有个朋友孙德胜就在隔壁班,已经把这个班基本情况告诉他了。还郑重其事说宁愿得罪鬼,也不要得罪吴勉这个活阎王。





     “祸从天降。”苦逼的沈辣一脸生无可恋对上那双冷漠好看的眼睛。“呸,不好看”沈辣重新定义。





      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,感觉突然不对劲,画风突变。





    某干早晨吴勉将一份珍珠玉米粥,俩个茶叶蛋,一肉一素包子,一瓶牛奶,俩块面包,放在面无表情沈辣面前。“我吃不完,一起”吴勉却并没有动桌上的任何一样东西。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沈辣从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,这位大少爷说要一起,动都没动全放在沈辣桌子上,这分明是让他一个人吃完,这特么喂猪吗?这猪也太惨了点吧。





       “不喜欢的可以不吃”吴勉又发话了。





     “哦”好在现在班里人不多,可沈辣还是不自在的吃了一个包子一杯粥。





       吴勉皱了皱眉,把剩下的都丢进垃圾桶。





        从这天后,沈辣基本上是被逼变成很自然享受吃早餐。沈辣想吴勉是不是有事求自己,可半月过去了,连一点踪迹都无处可查。





        某个下午,沈辣的位子在窗户边上,向往常一样要越过吴勉才能进去,也不知道自个妈是不是初一十五没上香啊,还是突然受到诅咒,一个重心不稳,整个人趴在吴勉身上。





       全班的目光一下子被这个动作攥的紧紧的,大气都不敢出。而罪魁祸首沈辣整个人挂在做好身上,吴勉侧过头,好看的半边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很多,忍不住想低下头亲一口。





      “下去”吴勉年做





       沈辣恨不得给自己巴掌,沈辣的脸跟猴子屁股一个色了,心里直骂“老子是直男,就这么经不起诱惑?”





      





       全班都替他捏把汗啊,就怕血溅当场。





        说是帮助落后同学也是没假,在全班各像成绩初次考核后,沈辣很光荣的占了倒出第三的好位置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吴勉从此成了沈辣家的常客。每次来吴勉都像一个超乖的优秀小孩,从此沈辣也看见他妈妈笑容那叫一个灿烂,沈辣的后槽牙也咬的直响。





       刚开始吴勉每天都回来,沈辣每晚被物理化折磨的,头晕脑花,头疼愈裂。





         沈辣觉得优秀的人都是自虐吧。他和吴勉的关系也好了很多,还敢给吴勉开些玩笑。沈辣求吴勉,拉着吴勉的手臂摇来摇去撒娇:“我连玩的时间都没了,简直生不如死,分数上去了,人却挂了。多亏。”他恨不得以头撞地以表示自个之前虚度光阴,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恶。





        





        吴勉挑着眉,笑着没说话。可是每周却改成一三五补习。沈辣也是开心到不行,有一周吴勉没来,也没去上课,他家里大门紧闭,沈辣联系不上吴勉,看着空位,心也跟着飞了。没了吴勉,反而不习惯,做什么没精神,沈辣爸妈也是老问是不是和吴勉闹矛盾了?是不转学了?奇奇怪怪的问题。





        吴勉第二周拜一晚上如约去沈辣家,尤其是沈辣妈妈难掩的热情,就跟找回来失踪多年的儿子一样,问东问西,饿不饿?把顿了一下午的鱼汤端出来给吴勉喝。吴勉笑着道谢,说他上周和他爸爸去北京有点事,顺便看了一眼他要去念的那所大学。





        沈辣倚在门框上,看着一出母子情深的戏,直翻酸水。





   





“妈我是你从哪捡回来?”





“这孩子,我不得一碗一碗端吗”沈妈妈收了笑容,走进厨房。





   





“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儿子呢”沈辣做到吴勉对面,不满的说。





“张嘴”吴勉舀了一勺鱼汤吹了吹,放到沈辣嘴边。





       沈辣愣愣的张开嘴,喝了那勺鱼汤。那是吴勉用过的勺子啊,不是都说吴勉有洁癖吗?常年除了白色衣服都没有别的颜色的衣服,他的东西动了,会被判死刑的。 吴勉也不知道沈辣肚子里弯弯绕绕,依然低头喝汤。





     看见沈妈妈出来,说鱼汤真好喝,比五星级里大厨





还要厉害。





  沈妈妈被夸的不好意思,笑的更厉害了。





    “妈,要长皱纹”沈辣打击他妈妈毫不客气。





     “臭小子”沈妈妈也是女中豪杰,抬起手就要打沈辣的头。





      “快些喝,今天补英语”





    





    “对对”沈妈妈一听孩子要学习,立马停止手上的动作,应和道。





      





         沈辣觉得吴勉疯狂的给他补习,偷偷欣赏美男也是极度折磨中最好的安慰。





       吴勉的手指很好看,白皙且骨骼分明,手里那本英语书倒成了陪衬。他的声音像是清泉流过山涧,燥热的天气里也格外舒服。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 这人太好看了,没天理。吴勉的脸干净白皙,连个斑都没有,别说能把女生惭愧的要死要活,就算是沈辣自己觉得不是很丑的人,可跟他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?没天理啊!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看够了吗?”吴勉读完一段,看着那小子仍然目光停在他脸上。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够了”他抹了一下嘴,确定没丢人现眼的流口水。才从吴勉手里接过书,念的虽然磕磕巴巴,但是要比第一次好很多。沈辣并不笨,吴勉一直这么觉得。





没看过勉传。偶尔今天翻了一下后,就感觉头上突然多出一块神奇的积雨云来。我还想着给勉辣来段前尘旧事呢。会不会我一编故事,冰雹雨夹雪,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全都从那块云里纷沓而来。哎

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沈辣半伏着身子,拉开门头探出来,眼睛在来回转,亏得一张清秀模样,否则这样子跟那些梁上“君子”倒是有一拼。他的目光到最后落在吴勉身上,低声问:“走啦?”

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嗯,不然呢?你是偷了他家什么东西?这么见不得人”

         沈辣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沈辣拉开门,想为自己辩解几句,话在舌尖打了俩个转,又懊恼咽回去了。他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,肩上的也围了一条,想不到沈辣还有心灵手巧的一面。他把肩上浴巾俩个角,系在一起反套在脖子上,像极了一个超超大号的婴儿口水斤。他擦着头发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做吴勉身旁走过。

 

       “沈辣”吴勉压制着声音看着他的欣长的背影,背上有莹莹水珠,在灯光映衬下闪着光。沈辣白皙劲瘦的腰身和那截白皙脚裸更是勾人的很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 吴勉很少叫他的名字,沈辣觉得他的名字不够风雅,他的男人应该配有最好的东西。每次叫他的时候,悲喜参半。

      “换睡衣”吴勉的眼眸里浸透了情欲,却竭力克制。


      “好,”沈辣觉得现在他无辜的很,他不明白他做什么了,就惹火了吴主任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吴勉拿过沈辣的毛巾,细细的给他擦头发。

       沈辣好被点穴一样,任君“摆弄”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“是不是你紧张就喊吴主任?”

       “第一天告诉你了,这里没有主任”吴勉看着沈辣。

         沈辣的眉浓密真切,像经剔描画过。他的眼睛和别人不一样,至少吴勉几百年前就知道,他的眼睛沉静出尘,那是一双远离尘世的眼睛,睫毛长长弯弯,眼尾处像是古代书法家收笔时延伸出来,最精彩的那一抹痕迹。沈辣脸上升起一抹红晕,吴勉记起第一次给穆尘洗发的场景。


      “好……吴……阿勉”沈辣吭哧半天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人话。沈辣骂自己不争气,明明今天关系都进一大不了,还紧张个球。